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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羡林哭冯至:我走早了!

2021年06月22日 11:23 来源于 财新网
可以听文章啦!
曾经被鲁迅称为中国最优秀抒情诗人的冯至,不仅大半个世纪再也没有发表过什么抒情诗,也从来没有能够学会发脾气,就这样走了,也带走了他女儿口中所言胸中郁积的一腔悲愤和一腔不悦
资料图:季羡林。图/视觉中国

  朱小棣
  财新文化专栏作家

  越剧《红楼梦》里的一句经典台词是“林妹妹,我来迟了!”今日里我读到季羡林先生的一篇《哭冯至先生》(见《我的人生感悟》,季羡林著),首先冲击到我,令我泪奔的是一句他在文中并没有写出来的话:我走早了!据文章里交待,冯先生谢世前一个多月,季先生曾经去看望过。季先生写道,“他告诉我说,他不大喜欢有一些人去拜访他,但我是例外。他再三想把我留住,情真意切,见于辞色。可是我还有别的事,下了狠心辞别。”“如果我当时意识到的话,就是天大的事,我也会推掉的。”“晚了,晚了,悔之晚矣!我将抱恨终天了!”字里行间,看得见季老心头在滴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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