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惟醉者糟者,可供匕箸。”
李渔在《闲情偶寄》写到虾时,虽然提到虾必须荤食,却认为虾单独成菜,只能一种,那就是用酒糟醉的醉虾,他法索然无味。
李渔对虾单独成菜的评价,我不认可。但他对醉虾的立场,我引以为同道。2020年上半年,因防疫被困故乡,我在乡居食记里曾写过一篇《炝虾》,即故乡对醉虾的另一种称呼,提到“虾只有一种吃法我是爱的,那就是醉虾”。
我最喜欢的醉虾做法,其实就是故乡传统做法,即生醉。虾选本地小沼虾,清洗之后入盆,加姜蒜末、盐、酱油和醋,也可以加适量芥末,稍许芫荽,根据口味,传统还有不少人喜欢加红腐乳,倒入高度白酒(也有用黄酒的),盖上碗或盆盖,十几分钟后,开盖即可佐酒享用。彼时,被醉倒的小虾,有些还在做最后的顽强挣扎,试图跳出盆子。吃的时候,其实虾都是活的,无非是被酒和调料醉翻了而已。



















京公网安备 11010502034662号 