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读《武进日报》刊登的乡邑友人徐宏杰兄文《杨万里饮食里的常州》,提到在宋朝,黄雀是文人雅士和寻常百姓都喜爱的食材。杨万里有诗《晚晴独酌》“异乡黄雀真无价,稍暖琼酥不得时”,让人不由得口舌生津。咸菜烧黄雀、红烧黄雀的影像闪过眼前,却只能一声叹息,因为吃不到了。
一般人都知道,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,而黄雀之后,“尚有童子携弹丸于榆下”。我年少时颇类携弹丸之顽童,既弹麻雀、白头翁、黄头鸟,也弹黄雀。前面那些鸟,屋前后竹园树丛草堆皆有,黄雀却要跑到滆湖边的芦苇丛里才能见到。与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中说的“老而斑者为麻雀,小而黄口者为黄雀”不一样,李时珍所言黄雀,大概率是我说的黄头鸟,故乡一种小型鸟,并非我们故乡所言的黄雀,也当非宋人爱吃的黄雀。故乡所言黄雀,体型大过黄头鸟和麻雀,其毛色比麻雀偏黄,故名,常栖息于芦苇丛中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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