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清明时节,我再次踏入徐汇枫林校区正门,回到曾为国立上海医学院的母校。掐指算算,距离当年手握新生录取通知来此报到,正好相隔45年。举目四顾,医学院在抗战期间流亡重庆歌乐山的那座简易牌楼,被复制搭建于校门口显眼处,历史细节顿觉可以触摸。
承蒙新生代系主任盛情,此番访学虽为我安排了一场医学史讲座,其实另有重任相托。同仁们正在筹划已故王簃兰教授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,望我在文字部分有所贡献,毕竟我曾在此完成本科与研究生学业。我的医学史工作聚焦创建上医的第一代学人,尚未关注王教授那批承上启下的学者。初入教研室那年,我刚20岁出头,既不懂事也不够用功,对与自己隔着好多级学术台阶的王教授敬而远之,就怕被她逮着,刨根问底露了怯,师生间缺乏密切交往。所幸访学后不久,我意外获赠王簃兰自传《生如雅菊自芬芳》,书中不少素材与我积累的医学史料密切关联,倒为重构抗战期间沪渝两地上医人的求学细节,提供了契机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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