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去往新西兰的奥克兰,最大的愿望说来沉重,就是去看一眼顾城的老房子。
这其实是个抽象的向往,我只知道那幢房子位于所谓“激流岛”,一个听上去与城市逻辑完全无关的地方,说是1993年10月8日顾城去世之前还能在那里过着喂鸡卖蛋的日子。
顾城曾是我的邻居,还是很老牌的那种。我们曾经同住同一个军队大院,我对他父亲顾工常年带笑的圆脸倒是蛮有印象。
他出生于1956年,比我哥还大一些,当年我这样的小孩管他们叫“大孩”。有关我和他寥若晨星一般的接触,记得我当年在自己1995年,也就是30年前出版的《纽约意识》一书中收录了一篇文字,标题叫做《顾城记忆》。近日重读,发现该文所保留的诸多细节,反而比我现在的记忆更为可靠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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