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月4日清晨,我还在意大利的贝纳文托小镇盘桓,接到北京“发小”梅燕转来的微信:“梅京元旦清晨随飞雪去了远方。”“那里只有美好,没有病痛。愿他安息。”发信人是他的妻子黄频频。
早知梅京罹患前列腺癌而且久治未愈,我听噩耗并不很惊讶,反觉些许慰藉。许久,才有一种很深的悲哀漫上心来。
梅京是我的中学学长,相识已60年。他年少即有志,博学知史,在101中学校园里很有名。听说他从小喜欢甲骨文,12岁时就曾给吴晗写信,指出后者所著《甲骨文》一文中的一处错误。吴晗以为笔者一定是位老先生,看来函寄自梅益家中便去打听,方得知是其尚读小学的幼子,大惊之下,破格吸收其为北京历史学会会员,并赠阅了一批自己主编、由中华书局出版的《中国历史小丛书》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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