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你学过法语？｜小说《昨天的那张脸》⑤

　　《小说<昨天的那张脸>》“财新mini+”连载中，查看已更新内容

　　时隔两年多，段小妹从部队复员回来，回到外语学校看了一看，当年的八位同班同学还没毕业。课间的时候，同学们纷纷问她：“你怎么回来了？为什么没有留在军队？”

　　这时她发现，同学们仍然是孩子，自己已经是大人了。恍若隔世。

　　她找到教导处主任，想重新上学。主任告诉她，可以去教育局问一问，复员军人能不能再上学。她去了教育局，对方说没有先例，再被指向了区武装部。武装部的回答是，他们可以负责分配工作，但暂时没有学校的工作岗位。现成的工作都不错，一是郊县医院，非常需要有经验的医护人员；二是公安系统，女子监狱的狱警有编制，需要受过军事训练的女兵；三是工厂，当工人，学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