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腌笃鲜看着就不行啊。学东,你写过腌笃鲜没有?”
2026年4月初,在北京一家江南菜馆,刚从江南回京的老友请饮,看着新上桌的江南名菜腌笃鲜问我。
我摇摇头。我写过腌笃鲜的原始简化版春笋炖咸肉、燕笋炖猪蹄等,却真没有写过腌笃鲜。上世纪90年代中期前,我都不知道有这道菜,只知道我家的笋炖咸肉、笋炖鲜肉骨头一类。当年福建、浙江以及宜兴的毛笋下市时,父亲常去前黄供销社买许多堆在家里,那可是江南乡村难得价廉物美量大的好菜(自产的燕笋淡笋量少)。晚春时,用不值钱的毛笋炖咸肉咸骨头,自我犒赏,也可以加些更不值钱的百页。当然,里边的咸肉骨头其实没几块,吊咸鲜香味而已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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