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学东：鱼籽，从小就是我的至爱｜饮食

　　鱼籽，从小就是我的至爱。

　　有多爱？

　　小时候家里烧鱼，收拾鱼的时候，鱼籽、鱼泡基本都完整留在鱼肚里。鱼烧好后，端上桌，开饭令一下，我们哥仨不约而同地将筷子戳向鱼碗里的鱼肚皮，直接插进去，挖出一小块完整的鱼籽。兄弟仨总是各有所获，祖母则在边上带着怜爱“恐吓”：慢点慢点，急煞鬼投胎啊，弗要把碗戳翻了。这过程，我虽为长兄，却毫无孔融之觉悟。

　　鱼籽烧熟后，结块在鱼肚里，颜色像鸡蛋黄，一粒粒密密麻麻地凝结在一起，吃起来口感略干、略硬，但对我们而言，这反而可能是它吸引人的地方，与软绵绵的鱼肉完全不一样。

　　家里人人都爱吃鱼籽，甚至鱼肠。但内河鱼小，鱼籽总是不够多。所以大人们总是克制着，放任我们小孩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