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土原乡的菜单｜欧旅·加泰罗尼亚笔记②

　　《壬寅欧旅十二周记事》“财新mini”连载中，查看已更新内容

　　在海滨托萨的热门景点，点菜时菜单有英文，不必烦恼。不过，后来进入西班牙西北部再到中部，我们在加泰罗尼亚与阿拉贡交汇处的山村晚餐，情形就不同。小村座落在一个山包上，三四条小街一个小广场再加一处教堂，典型的西班牙村庄。小饭馆就在村庄的主路上，门前几张桌子，坐了当地的村民在喝啤酒。见我们的车开过来，我在车上伸头探脑，就热情地招呼我们过去吃饭。

　　落座饭店门前的小餐桌才发现，这个当地一户的饭馆，专供一种“老爸Pizza”，可能是家中独创。父女二人打理，主要关照本村人；女儿会几句简单英文，也可以对付附近酒店的客人。菜单是什么文呢？我犹豫再三，决定问问临桌热情的当地人。她中断与桌友的高谈阔论，说要看看菜单，细看后又说：加泰罗尼亚文。答得平常，让我知晓这并不是什么敏感问题，顿觉轻松起来。